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一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Alpha似是无奈地询问。
莫南下意识的反驳,道:“我不是……”
“医生刚刚告诉我,你不是简简单单的感冒发烧。”Alpha的语气淡淡的,微敛的眸子看上去幽深而威严,可说出的话题却是:“感冒只是诱因,你现在发烧可能是因为FQ期注射过量抑制剂导致的,具体的原因还要等化验结果出来。”
莫南愣住了,在意识到对方说什么的后,脸颊腾的热了起来。
他尴尬且无措的小声说:“可……可……”
他想说,现代社会,也不是每个Omega在FQ期都会有伴侣陪伴的,选择注射抑制剂度过这几天其实很常见。
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这种事情总归来说太私密了,和一名Alpha,而且是他长辈的Alpha谈论这个,简直太古怪了。
倒是路柏,在平静的说完这些后,视线在莫南因为羞耻儿涨红的脖颈上轻轻扫过,终于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对方。
“先吃饭吧。”他站起身来,微微侧头对莫南,道:“吃完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Alpha走了。
莫南坐在病床上,呆愣了一会儿,秉着不浪费的原则草草吃完饭,并将餐具收好。
靠在病床上呆了一会儿,莫南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手指在那串熟悉的号码上来回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摁下去。
算了,他想,这会儿已经快要十二点了,说不定齐景铄已经睡了,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这一点小事麻烦丈夫。
路柏一直没有回来,莫南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离开也好,对方将他送来医院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如果再留下来,莫南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只不过没和对方说一句谢谢,总觉得很失礼。
迟来的疲惫感席卷了上来,大概因为点滴里的有催眠的药物,莫南只觉眼皮愈发的沉重,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糟糕,一些杂乱无章的梦境困住了他不堪重负的意识。
他先是梦见了自己奶奶,老人在老家那间熟悉的房子里,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小名,叫他回来吃饭,他还来不及开心,梦境又变化到了奶奶离世的那一天,医院惨白的被单将那位慈爱的老人从头盖到尾,他趴在病床前,难过到哭都哭不出来。
接着又是自己的丈夫齐景铄,他梦见的是齐景铄刚刚毕业那一年,也是两人交往的第三年。
还带着一些年轻人意气的齐景铄,握着他的手,将那枚戒指往他手指上套的时候,第一次在他面前紧张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很快那张脸变得成熟,却也变得陌生了,莫南看着齐景铄怀里揽着一名面目模糊的Omega,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莫南,我们离婚吧,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他想说什么,却在梦里怎么都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齐景铄的离开。
……
眼泪从眼角溢出,莫南其实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怎样挣扎都醒不过来,仿佛被一座无形但巨大的山体压住,浑身血液都将要凝固……
身边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莫南眼角的泪水被轻轻的擦去。
脸颊上似是有什么微凉的玉石滚过,接着额头上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是谁的手。
大概觉察他梦里的不安稳,那只手安抚般轻柔摸了摸。
“无事,睡吧。”
温和的声音缓缓的从耳边响起,熟悉又陌生,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莫南那颗没有着落的心似乎真的就安稳了下来。
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莫南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味道,意识便再次沉入了深沉的梦里。
天地皆灵,万物皆苟,无名天地之时,有名万物之母,此乃吞天神鼎,可凝精作物,并八荒之心。得此鼎,吞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之路!关注微信公众号搜索:《铁马飞桥》点击关注,不定时有剧情方面的更新!公布一个群号:224382518...
(纯修仙,微群像)幻兽的本体是个毛绒球,能吃啥变啥。变故发生在它开启灵智的那一刻,天降一道霞光直接暴露它身份,年幼幻兽立马陷入被狼王追杀,被人类狩猎的危险境地。惊魂未定的幻兽找机会吃了个人,混进人群,运气爆棚找了个金主。奈何金主多金又温柔,陷入恋爱的幻兽一边修仙,一边开启了他的追人之路……“恋爱和战斗,都要勇往直前......
本文讲述由一块玉石化灵成人形。俞苧夜受到唤醒,步步涉险,前尘往事,缓缓揭开面纱,自号天下第一手的狐妖与穷困道士结缘的故事。...
顾阳重生回十年前,父母还在,他没有成为孤儿被亲戚收养,最黑暗的日子还没有到来。 他也没遇到陆言,那个温柔偏执的男人。 他怕疼,但更怕陆言看他的眼神,浓浓的占有和掌控,让人头皮发麻。 顾阳:“我、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陆言:“哪里不合适?我改。” 顾阳快哭了:“……”天生的,改不了! 陆言低头吻掉他的眼泪,温柔哑声说:“别哭,你哭起来太好看了。” 顾阳吓到:“……嗝。” 偏执醋精占有欲爆棚攻X盛世美颜奶凶受...
《我最喜欢诡异了》我最喜欢诡异了小说全文番外_何问之李子儒我最喜欢诡异了,《我最喜欢诡异了》第一章鬼怪什么的,最喜欢了夜里九点多。刘明收拾好东西,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最近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没完没了的下,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雨声稀里哗啦的特别烦人,大雨不仅影响视线,空气也变得特别潮湿,感觉皮肤都变得黏糊糊的。本来每天加班就让人很烦躁,现在又是连续这样的天气,他感觉自己都要抓狂了。...
从青铜棺椁苏醒的燕昭,腕间玉坠刻着染血的“葬”字。三万年记忆尽碎,只记得天倾之战时自己亲手将战戟刺入挚友萧天阙的龙心。而今九州蔓延着青铜瘟疫——修士血肉化为齿轮,镇渊司追兵眼眶里钻出噬宙虫,天机阁的星轨图正将众生炼成时空囚笼的燃料。背负龙侍契约的萧天阙在救他与杀他间挣扎,每滴龙血都让燕昭的葬龙剑更接近失控。往生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