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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报纸这天发生了好多事情,但最重要的是贺斯扬出生啦!^^”
“2岁”的包装盒小了一点,拿起来却有一点重量。其实这些礼物阮知宁只能靠贺斯扬曾经随口告诉他的童年经历去挑选,阮知宁没有经历过有钱人的童年,基本上是在凭自己的经验去推测。
——里面是一个红色的拨浪鼓,贺斯扬拿出来左右晃了两下,拨浪鼓发出清脆的声响。
同样也有手写卡,阮知宁在上面写道“不知道哥哥小时候有没有玩过这个玩具,奶奶说我小时候很爱哭,不过她一给我玩拨浪鼓我就不哭了。哥哥小时候肯定也会哭,所以就玩这个拨浪鼓吧!”
贺斯扬被这张手写卡的内容逗笑,想到阮知宁准备这些礼物的场景又止不住地心软。
不久前阮知宁还在愧疚自己不够喜欢贺斯扬,而此刻贺斯扬脚边堆放着那么多生日礼物,觉得自己快要被阮知宁的喜欢淹没。
“6岁”的包装盒里是一本英语字典,贺斯扬提过自己是从六岁开始学习英语,阮知宁在手写卡里写“哥哥要努力学习!”
“12岁”的包装盒里阮知宁送了一份红包,说这是哥哥的本命年。
“16岁”阮知宁送了一件黑色衬衫——“想象了一下哥哥读高中的情形,不知道那时候哥哥穿黑色衬衫是什么样子的。”
“18岁”是一瓶香水,很冷很淡的味道,阮知宁觉得贺斯扬会喜欢。
——“贺斯扬成年啦!听说成人礼要特别重视,所以这是我挑了好长时间才挑出来的,希望哥哥会喜欢!”
“21岁”的包装盒最大最重,贺斯扬拆开才发现里面是好多好多照片。
有些用相册细心裱装了起来,比如之前他们去露营拍的集体照,所以包装盒才特别沉重;没裱装起来的被阮知宁以拍立得的形式洗了出来,每一张照片下面都写上了日期。
这些照片就显得特别日常了,大多数都是两人出去吃饭、约会时阮知宁随手拍的,美食、风景、电影票。有一张甚至是阮知宁拍风景时一不小心拍到了贺斯扬的手,这也被他洗了出来,照片下面的文字是“哥哥乱入的手指”。
还画上了一个鬼脸。
手写卡被压在了最下面,阮知宁写道“去年的这天我遇见了贺斯扬,当时并不知道会和这个人产生那么多的交集,现在整理才发现我们竟然也拥有了那么多的回忆。”
“很多时候都是哥哥在照顾我迁就我,有时候也会思考哥哥会不会太辛苦。但是如果我不依赖哥哥又会让他产生不安全感,或许也是我不够喜欢才总会让哥哥有这种感觉。”
“说永远会显得很不切实际,一直能看见哥哥的真心,希望以后我也能让哥哥看见我的真心。”
贺斯扬拨通了阮知宁的电话。
等待音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起,电话那头的背景音乱糟糟的。听筒里阮知宁似乎哀嚎了一声,接着贺斯扬听见阮知宁急促的声音:“哥哥!”
“你在哪里?”
阮知宁答非所问:“哥哥收到礼物了吗?”
“收到了。”
“哦。”毕竟那些手写卡上写的都是不能当面说的话,阮知宁立刻转移话题,用手背抹掉蹭到脸颊上的奶油,“哥哥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了!”
这会儿贺斯扬也知道阮知宁说自己下午有课大概率是在骗人了,他笑了一声,问阮知宁:“你在做什么?”
“给我准备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吗?”
“嗯!”阮知宁被戳穿也毫无羞愧的意思,理直气壮地应了下来。
“是什么?”
“是我做的蛋糕!”前半句话阮知宁还挺有底气,后半句话瞬间变得不那么硬气。他瞧着自己做出来的蛋糕,捂着听筒小声说道:“……不过有点丑,哥哥你不要嫌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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