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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臻满脸惊骇得看着正坐在床畔一脸好整以暇的哈姆丹,那神情,局傲的如同一位王者,那眼神,犀利的如同一只狠狮,不放过猎物的任何一丝表情,充份的享受她的颤抖与害怕,已经被哈姆丹放从身上放了下来在原地的祈臻,只能颤抖又羞愧的试图将双手遮掩自己光裸身躯上的三点私密--
「还要继续再磨着耗吗?!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我刚刚的命令,让孩子过来!」哈姆丹对於祈臻的温吞惧怕已经微微起了一丝怒气,他如她所愿的夜夜求欢
於她,让她在他的身下shenynjochunyn叫不休,但她非但没有一丝欢愉喜悦的贪慾表情,反而在他不停的深入下流露出让人心疼痛苦不堪的忍耐神情。
和当年青涩但却yndng不堪的模样相比,哈姆丹不得不承认:祈臻以如今这样的姿态又重新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确比当年还要更加吸引他对她的注意力,更加还要来得让他对她更加上心。
但同时,面对这样子回应他占有的祈臻让哈姆丹更显得困惑不解,同时也难以将她和当年那个用计对他下药,让他不得不上了她的ynjn下流的败德娼妇划上等号。
究竟是什麽改变了祈臻?是那个贱种吗?一想到他们背着他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哈姆丹的眼神瞬间冷冷眯了起来,然後他望向了祈臻--
当哈姆丹对上祈臻那双如同兔子般惊慌失措正不停试图躲闪他的红肿大眼,也仅仅不过是那麽一双眼睛而已,哈姆丹立刻感觉到下身的慾望紧绷的难受,灼热得几乎要爆开,嘴角轻轻一抿,耐性已然尽失的他,厉眼再度朝着祈臻的方向微眯了起来……
明白哈姆丹的耐性已经彻底告终的祈臻,即使她的内心有千万般的不愿,但却仍然只能选择压下自己心中那几乎崩溃的恐惧,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下身,颤悠悠的困难得一步步往哈姆丹的方向走去。
而对哈姆丹而言,祈臻走向他面前的每一个步伐,都莫名的吸引住他的视线,这女人,其实并没有倾国绝世的美丽容颜,也没有妖娇艳美的身段,她就如她背後的国家台湾一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东方蚌岛,剥开了层层叠叠的丑陋後,却出现光彩璀璨绚人耳目的珍珠,是多麽的诱动人心--
祈臻已经在哈姆丹的面前站定,她低垂着小脸,一方面是不愿意面对这麽残忍绝情的他;一方面是对自己的赤身luo无能为力,半掩住眸光,些许晶莹的泪意将眼角沾黏得更加明显,瘦小的如同幼女般粉嫩光裸身子在哈姆丹的眼前,看着这样子的她,胸中的慾意忍不住更加蓬渤了,但他硬是忍住,只是轻漫的用着审慎物品般的目光严苛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是时候了,这个不停的受着教训却还学不会听话的小女人,该适时的给她一点点教导了,而总是习惯面对艰困的挑战的他,一向都是很有坚持到底而且务求成功的任性,而他,同时也更是个很会教导的好老师!
即使刻意的避开了哈姆丹的视线,却仍是无法躲掉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制造出来的恐惧感,在她还深陷在恐惧之中的同时,哈姆丹已经伸出了手,开始缓缓的沿着她身上的曲线一寸寸慢慢地抚摸了起来………
祈臻在哈姆丹这样带着纯男性慾望的碰触之下,忍不住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还得忍住想拍掉他那bn大手的冲动,好不容易在终於摸得彻底而龙心大悦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以为可以好好喘一口气时,传来了男人的命令:「现在,慢慢的把身子低下,然後双腿弯屈的跪在地上!」
而哈姆丹的这道突如其来的命令,成功得让祈臻不再低头回避着他的视线,而是双眼大张流露明显惊骇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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