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247章 五雷轰顶（第2页）

服务员拿来菜单，两人都没心思看，随便点了两个家常菜，就匆匆打发了服务员。等服务员走后，胡姐率先开口，眼神里满是无助，又带着几分试探：“雨儿，你说……咱们送点礼，给领导或者人事张姐，会不会好使啊？说不定他们看在咱们送礼的份上，就把咱们从裁员名单里划出去了。”

齐雨儿听到这话，心里更无措了，双手无意识地搓着桌布，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茫然。以前，单位里不管有什么事，不管是遇到麻烦，还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她都会第一时间找汪凯商量，汪凯总会帮她想办法、拿主意，可现在，她和汪凯已经离婚了，齐雨儿不想主动去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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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凉的是，汪凯在单位里的岗位，也和她们差不多，没什么技术含量，这次裁员，他自己都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保她。

“我不知道……”齐雨儿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沙哑，满是无助，“以前这种事，都是汪凯帮我想办法，现在……我也不知道送礼好不好使，而且，咱们送什么礼？送多贵的？万一送了礼，还是被裁了，怎么办？”

胡姐也没了主意，低着头，唉声叹气：“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瞎想的，我实在没办法了，要是真被裁了，我这个年纪，又没什么本事，再找工作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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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坐在角落里，你一言我一语，说是商量办法，可实际上，两人都像没头苍蝇一样，手足无措，满心的恐慌和迷茫。桌上的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可两人都没什么胃口，筷子放在碗里，一动也不动，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惆怅，连周围的安静，都变得格外压抑。

她们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裁员，会给她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午饭匆匆结束，两人没敢多耽搁，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单位。整个下午，办公室里的氛围都格外沉闷，齐雨儿和胡姐各自坐在工位上，魂不守舍，连假装摸鱼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齐雨儿把手机放在桌角，屏幕亮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反复琢磨着裁员的事，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可能，却连一个可行的办法都没琢磨出来，只觉得脑子都快要转冒烟了。

胡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会儿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一会儿又坐直身子，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键盘，连自己敲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偶尔有同事过来搭话，两人也只是敷衍地应两声，脸上没有丝毫笑意，那份藏不住的焦虑，连身边的同事都能隐约察觉到。周末残留的好心情，早已被裁员的消息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惶恐和不安，一分一秒都觉得难熬。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声响起，齐雨儿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包就往办公室外走，连和胡姐打声招呼的力气都没有。往常她都会准时去坐地铁，快捷又省心，可今天，她却下意识地绕开了地铁口，顺着路边，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

傍晚的大街上早已陷入了拥堵，机动车道上排起了长长的车队，喇叭声此起彼伏，夹杂着路边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格外喧闹，却丝毫驱散不了齐雨儿心里的寒凉。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跟着人流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可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空荡荡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抬眼望去，人行道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步履匆匆，赶着回家陪家人吃饭；有的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语气急切地谈着工作；还有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说说笑笑，满脸都是轻松惬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都有自己的牵挂，只有她，像一个无依无靠的浮萍，在人潮中漫无目的地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