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番外四（慎入）（第3页）

女人挺着肚子坐在客厅，旁边三个小女孩挨在一起，怯生生地望他，最小的那个小声叫了句“哥哥”。

他扫了一眼。呵，有意思。一窝小杂种。

老头这几年涉黑，人已经进去了，没个十几年出不来。现在庄园要被法拍，死到临头了想起他这个大儿子来，让他来管他的姘头和小杂种。

老头和母亲十几年前已经离婚，但分走了母亲不小的一笔财产。他成衍不是什么大善人，不可能让这么多张嘴再来分一杯羹。

“我可以送你们离开这里，但你们要答应我别再回来了，也不能回国”

那女人点了点头，没说话。

只是——那女人的肚子让他多看了两眼。他点了根烟，靠在门框上，烟雾散开，视线落在那凸起的弧线上。

若有所思。

老头强娶来这的小老婆，有了孩子似乎比以前乖了很多。

——

老头留下的烂摊子比他想的难收。国外还留着个公司在经营，内部盘根错节，他在国内国外连轴转。等有空回来，再见到那小东西已经是三个月后。

车停在她大学门口，他点了根烟，远远看见她走出来。旁边那个陈嫣搂着她，后面还跟着三男一女，几个人说说笑笑，往校门外走。

旁边那男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笑了起来。

烟灰落在他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弹。

他冷笑一声。看着那群人走远，把烟按灭，骂了句脏话。打了个电话让人继续跟着她。

——

是什么时候想让她生孩子的？

大概很早。

于是他先开始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