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番外]穆然四（第2页）

“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

穆然把头垂下去，毫不犹豫地出了警局，他重新来到小区楼下，开始一通通给穆夏打电话。

好像又站在很久以前的出租屋门口，他弄丢钥匙，怀着对自己的痛恨，去找那个会接起他电话，和他说，嗯，我在这里的人。

嘟——嘟——嘟——

通话的电音是跳得最慢的心跳，穆然坐在楼下不停地打，直到他的手机关机，那一刻，他的心跳也跟着停下了。

慌乱地跑到家门口，他几乎拿不起这样一把冰冷的钥匙，推进去，拧开门，这时候穆然还心存侥幸，以为穆夏会坐在家里，可能是在睡觉，也可能是在写论文，支着脑袋朝他看过来，再别扭地收回。

门开了。

里面几乎黑成一个单独的世界，穆然站在门口，很久才按开旁边灯的开关。

他走进房间，灯光有瞬间晃花眼睛。穆然眯了眯眼，看见坐在床上的穆夏。

她穿着宽大的睡衣，抱住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满头黑发垂在肩膀手臂，眼瞳里倒映着短短的白光，是在看脚边的手机。

穆然往下看，自己的手机仍旧在通话界面，于是重新看向穆夏，她那边的手机屏幕，显示的是属于他的备注。

“夏......”他顿了下，被冷风吹太久的嗓子嘶哑难听，可他不想管这么多了。

“穆夏，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和他聊天，我也知道你没告诉我，你和他的很多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固执地看着不为所动的女生。

“可是我有资格问吗，我之前喜欢过人，所以我更分得清我和你的感情，我也更明白，如果我朝你靠近，我们到底会走向什么样的路。但是呢，但是你分得清吗？”

“夏夏，在我的印象中你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其他男生，所以第一个人变成我，我很害怕，我怕你只是一念之差才把别的感情放在我身上，现在稳定下来，你身边好的人又那么多，这时候我能告诉你什么呢，让你别看他们，让你多想想我吗。“

“我很怕啊，穆夏，我能拿什么留住你，拿你青春期懵懵懂懂的不安，好感，还是我微不足道的好？这些东西，真的能让你摈弃正常人的世界，等我这么一个没用，给不了你光明正大身份的，恶心的，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