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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不可见地頷首,锐士们立即收刀入鞘,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丝线牵引。
——
她走向那个捧着风乾蒜头的老妇,接过那串早已失去辛辣气息的蒜瓣,指尖触到对方粗糙的手掌。
“这是我儿出征前……亲手掛在门前的。”
老妇声音颤抖,”他没能回来,可这蒜头……一直保佑着家里平安。如今,我想给凰女大人。”
沐曦握紧那串蒜头,喉间微哽。
她又走向那个高举残玉的少年。
“这是我爹的遗物……”少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他说,这玉能挡灾。可我想……凰女大人比我们更需要。”
她接过那块残缺的玉,掌心沉甸甸的,像是接住了一个家庭的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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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中鑽出,跌跌撞撞地跑到她面前。
是个不过五六岁的孩子,手里捧着一隻歪歪扭扭的木雕小鸟,翅膀还缺了一角。
“给、给凰女娘娘……”孩子结结巴巴,脸颊涨得通红,”我、我雕的……虽然不会飞……”
沐曦蹲下身,与他平视。
“为什么要送给我?”她轻声问。
孩子眨了眨眼,突然挺起胸膛,大声道:
“因为阿爹说,凰女娘娘保护我们!所以……所以我也要保护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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