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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子夜。高昆毓在沉睡中忽的被一阵冷风吹醒,身上亦是一阵奇妙的痒意。她起身去叫床边趴着睡觉的张贞,却没见到他的身影。她叫了声来人,也无一个宦官宫男上前。
心中蹊跷,正要去点烛火,本来平平的被中却突然隆起,她还未反应过来,被中突然钻出一个浑身赤裸、皮肤惨白的妖冶男人到她怀里。只见他肤白胜雪,薄唇猩红,漆黑浓密的睫羽在狭长眼眸上洒下一片阴影,乌发小蛇般密匝匝地落在彼此身上。
高昆毓惊道:“丽君?你为何在此,这里是东苑!”她急忙将人推开,翻身下床。
刘昭感觉这淫荡的鬼躯在刺激他本就勃发的欲念,他歪在刚才高昆毓躺着的地方,道:“你不曾听闻那些言官的话么?我乃是情欲变作的妖孽魔鬼,你母皇没法满足我,我就变成原型来吃你。”
他抬起手,朦胧月光洒下,本点影子也无。
高昆毓随着他的话缓缓睁大了眼睛,而后又眯起,忽地转身去开门。果然,无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这门都打不开。结合空无一人的四周,再离奇她也不得不信了。
她看向床上的男鬼,道:“宦官宫男,你可是害了他们的性命?”
“不曾。”刘昭黏腻的眼神在她有些凌乱的中衣下的肌肤上流连,“我已把他们丢到耳房去了,不能误了我的好事。”
闻言,高昆毓离黑暗中的佩剑远了些。她道:“所以,你今夜来,只为了……”
见高昆毓并不想鲁莽动手,刘昭妖媚一笑,伸手有意无意地压住丝被,凸现下身的壮伟坚挺,“与天下第一的女人欢好。”
“天下第一?”高昆毓讽道,“你乃是母皇的宠君,于我近称叔伯,远称贵君,你女儿更与我势同水火。即便是欲念难抒又做了鬼,你寻个慕你名的女子也就罢了,偏要到我这里来作恶?”
“正因为你不愿意,我才想要。”刘昭将被子一掀,光裸着身体走到她面前。高昆毓不欲让他接近,却发现自己已一动不能动了——想来是这样的,他既能把侍从都弄到耳房去,控制她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
从那猩红的薄唇和贝齿中探出一条鳝鳗似的长舌,搭在她的脸上、眼皮上和唇上游移。高昆毓被他舔得恶心极了,尽力偏过头,从牙齿中挤出两个字,“贱货。”
闻言,正靠在她身上慢条斯理地解女人的中衣的刘昭手一顿,踮起脚缓缓贴近,充满靡丽香气的阴冷呼吸洒在她的脸庞上,“大殿下第一天知道我贱吗?我这辈子遇到的女人,没一个不把我当贱货看。宠幸一个贱货二十年,还让我生下凰种,你母皇是不是也很贱?她现在老得没法满足我,更别提让我怀上了,你尽尽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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