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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响箭云遮月,马走连环难回头!亮青子!”
五岁多的李昭被一声爆喝惊醒,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中确认这是父亲在用镖行黑话喊有埋伏,命镖局中的人做好应对,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一支黑羽箭‘哆’的一声钉在她耳畔三寸处的车板上,箭尾嗡嗡震颤。
小李昭吓了一跳但没喊出声,眼神却瞬间清亮起来,爹说过‘听响要躲’,她挪了挪,离那支箭稍微远一些。
“昭儿莫怕!”
父亲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李昭赶紧高声喊道:“昭儿好着呢,爹莫分心。”
“点子扎手,护住红货!”父亲李重刃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一时间爆喝,惊叫,喊杀声四起,兵刃相撞的脆响震得李昭浑身止不住的抖起来。
李昭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种自己安慰自己的方式,自从娘去世后,李昭在害怕的时候不知用了多少次,次次都很管用。
娘亲早逝,父亲李重刃是九宸镖局的总镖头,他不放心将年幼的李昭留在家中,赶上非要他走到镖,便带上闺女,流言蜚语不可怕,反正将来镖局也是要给闺女的,即便是有了继室,这个念头在李重刃心里也没变过,大不了将来找个赘婿。
九宸镖局在江湖中上有些名号,所幸走了几次都没事。
在李昭的记忆中,跟着父亲走镖是件极快乐的事,她见过大山大河,见过野兽狼群,胆气早就跟着镖车碾过千里路,稚嫩的眉眼也见识过刀光下的血腥,父亲就像铁塔一样守在身旁,从未有失。
父亲说的‘红货’不是寻常镖银,而是车队中那架貌似粮车,实则是囚车,囚车里有一对夫妇,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孩,这三个人中那位叔叔才是真正押送的‘镖’。
李昭早听镖师们私下议论,那个斯文的叔叔是兵部逃官,姓裴。
也听那温柔的母亲说孩子叫裴空。
九宸镖局开在洛京城中,不仅富商惯用,且达官贵人也多有合作,只是甚少与朝廷有什么牵扯,比如被朝廷流放的官员及其家属,通常会有差役或者兵士押送至流放地,但也有不寻常的时候,官府便会找到镖局,由镖局派人沿途护送,这叫‘洗罪镖’,几年中朝廷多次找过九宸镖局,李重刃找各种理由,一直没有应承接镖,对于生意蒸蒸日上的九宸镖局,实无必要接下这种佣金少,危险大,路途远的镖。
可谁都没想到推脱了好几年,李重刃在半年前突然就接下洗罪镖,且一签便是十年的文书。
……
这是第一趟走洗罪镖,一队人马在半年前离开京城,那时候襁褓里的婴孩刚出满月,李昭看着稀罕,便央求父亲将小娃娃抱到自己车上,她觉着自己车上舒服些,可小娃娃太小,孩子母亲关氏哪能放心?于是李昭每日除了歇息的时候练练拳脚,其他时间都在囚车里陪着孩子,待孩子能竖着抱了,关氏也觉着李昭抱的很好了,李昭终于可以将小娃娃抱到自己车上。
小家伙长得甚是可爱,额头正中还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平时不显眼,哭的时候胎记便会呈血红色。
每晚歇息的时候,这对夫妇才会从囚车中下来,二人都戴着手镣脚镣,关氏手腕上早磨出血痂,李昭懂事的揽下哄小裴空睡觉的任务,都是哄睡后再交给关氏。
相处久了关氏对李昭很是喜爱也很放心将小裴空交给李昭,让小裴空跟着李昭也能让孩子少遭些罪,于是小裴空晚上也跟着李昭住在车里,李昭这半年满心都是这个小娃娃,别看她还不到六岁,带起孩子来竟是有模有样。
偏这一晚小裴空哭闹的厉害,留在了关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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