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1章（第2页）

他不舍又踌躇的，抚摸了很久，最后才挑选出一颗最小最圆的递给了她。

“这是我最初孕育的孩子，也是我最最喜欢的孩子。你说，‘*’会喜欢吗？”

顾玉书本来想拒绝的，可是闻着好香啊，是橙子味道的果冻，又q又弹。那种来源于身体本能的冲动，又主宰了她的大脑。

“啊，她是喜欢的。”小丑惊喜地呢喃出声，双手捧着圆球，期盼的向前托举到她的嘴唇面前。

她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然后低下了头，在对方欣喜又欣慰的眼神中将它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濡湿的热气喷洒在他的掌心，小丑不留痕迹的，略微调整了一下蹲的姿势。是37度的热量，就是这个温度，好温暖。

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掌心中只剩下碎屑，顾玉书舔了过去。

然后，“啊哈~”

“。。。”顾玉书舔到一半的舌尖停住了。

该死，她在干什么啊！！这个人怎么喊的这么妖娆啊！叫个屁啊！又不是演八级片。。。

她一本正经的合上嘴，将喉咙里的果冻咽下去，重新站起身来。

“不错，很好吃，谢谢款待。”她在说什么鬼，服了。

“好孩子，吃的好棒呀！”小丑语气上扬的更加扭曲了，脸上的红晕透过花了的油彩都显现了出来，非常自豪的样子。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样才能好好长大。”

顾玉书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假装已经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

“你到底要送什么快递，什么孩子，妈妈的，我都不知道。”顾玉书怀疑他是精神病，但顾客是上帝。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微笑。

“你要帮我育种吗？”小丑的嘴角居然真的随着红色的油彩开始张开，他流下的泪一滴一滴的，像是水中的气泡一样，在这空气中缓缓的向上升去。

妆面全花了，反而能够隐约的看得出他的面容，面容消瘦而忧郁，自带林黛玉般的哀愁。嘴唇薄而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