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4章（第2页）

许唯回过头，很轻地点了点头，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水。

门关上的瞬间，祁一燃用力掐灭了烟，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接下来的几周，祁一燃发现自己总能莫名其妙地遇见许唯。

在食堂排队时，那个瘦小的身影就站在前面两个位置；去图书馆还书时，会看到许唯趴在角落的桌子上认真写字；甚至在校外的超市，他都能撞见许唯拿着沉重的购物袋结账。

每次相遇，许唯都会露出那种怯生生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祁总、祁哥...”

而祁一燃总是冷着脸，要么装作没听见，要么就凶巴巴地回一句：“别跟着我。”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偶遇根本不是许唯刻意为之，单纯的少年根本没有这种心机。

更让他烦躁的是，每次看到许唯因为他的冷漠而黯淡下去的眼神，他胸口就会泛起一种奇怪的刺痛。

圣诞节放假那天，系里组织去酒吧聚会，祁一燃本来不想去，却被朋友硬拉了过去。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他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直到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唯被几个男生围在卡座里，面前摆着好几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

他显然不会喝酒，才抿了一小口就呛得直咳嗽，脸颊迅速泛起红晕，那几个男生互相使着眼色，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喝啊，许唯，圣诞节就该多喝点！”一个男生搂住许唯的肩膀，语气亲昵得异常。

祁一燃的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拽开那个男生：“滚远点。”

卡座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个男生认出是祁一燃，脸色变了变，悻悻地散开了。

许唯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祁一燃，突然傻乎乎地笑了：“祁、祁哥...”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祁一燃咬了咬牙，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起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