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4章（第2页）

清新的洗发水味道笼罩住我，我用力嗅了嗅，“宋阿姨也好香。”

身侧的人没有搭话，我扭头看她，却见她目光闪烁地盯着一个地方。

我低下头，不知何时，短裤被撑了起来，鼓鼓囊囊一团很是显眼。

妈妈放下吹风机，挡住宋阿姨的视线，“青春期呢，控制不住，理解一下。”

宋阿姨扯了扯嘴角，坐到我对面若无其事地捧起碗，“我的荷包蛋呢？怎么她有两个，我一个都没有？”

“那里面不是有吗？”妈妈也坐下来，把盘子里剩下的荷包蛋都夹给她，“好了，吃吧。”

餐桌沉默下来，我心虚地揉了揉裆部，恨不得把头都埋进碗里。

宋阿姨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你不打算带她去做手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搁着？”

妈妈抿了抿唇，轻声，“她还没成年，等她成年了，自己做决定。”

“虽然社会性别可以自由选择，但先天的染色体是改变不了的。”

妈妈面色沉静，“我们这里又不是M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哪怕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宋阿姨噗嗤一笑，又重新拾起筷子，“这放到M国，也是顶尖那一批了，尤其还有你这样的妈妈。”

处于话题中心的我依旧低着头，记得小时候宋阿姨就经常说些类似的话，有一次还拿刀吓唬过我。

我默默夹紧腿，成年的选择……我可以不做选择吗？像妈妈说的，就这样有什么不好，会短命吗？那正好和妈妈一起走。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钻进我腿间摸了摸，我抬头，妈妈安抚地看我一眼。

本来我已经焦虑得软下去了，妈妈这一摸又让我心猿意马起来，只好继续埋头吃冷面，脑子里却开始放些禁忌的画面。

第0013章 欲火焚身

吃过饭，随便聊了会天，时间已来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