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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泓被他说动了,又想到此行是跟在靖王身边,以他的脾气手腕想必能学到不少,便答应了下来。
出发的那日天气晴朗,靖王虽是身居尊位,又是奉皇命出使,但也没有弄很大排场,该带的不少,不该带的也不多,东西和人都一样的规矩。
景泓要带的更不多了,最大件的行李就是他自己,梁婶给他收拾了两套衣服和一些银子,她说了,东西宜少不宜多,缺什么路上买就是了。
此次前去江南,靖王仅带了景泓和水部两个精通水利的官员,人去多了办不来事更显累赘。不如轻车便马,及早赶去勘察灾情最为重要。
“在下韩春江,水部员外郎。”
“在下程文遇,水部郎中。”
马车里,水部的两位官员与景泓正经的介绍了自己。景泓虽早已见过韩春江,但那天来去匆匆,还未知晓他的姓名与官职。
“在下集贤院编修景泓。”
程文遇笑道:“早就听探花郎之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像朵花。”
程文遇长相微胖,但显得很喜气,脸上总带着笑,使人感觉很亲切。所以他说起此话来并不让人感觉被冒犯了,反而感觉被他夸赞了一番。
景泓不好意思道:“程兄这话说错了,男子怎么能用花来形容。”
“怎么不能?先帝不就称赞文相是世间佳品,富贵牡丹吗?”程文遇反驳道。
“啊?还有这事?”景泓头次听说,不免有些好奇。
“这事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程文遇是个爱聊天的,看景泓来了兴趣,便打开了话匣子:“文相十六岁的生辰宴上,当时先帝也刚刚即位,却舍得屈身前往相府恭贺。先帝在宴上便说,文相是当时天下才子之首,风流无二,花中富贵牡丹。”
“还有如此典故。”景泓边听着,边点点头。
“其实呀,先帝之话一语双关,这‘富贵牡丹’说的是……”
“你该闭嘴了!”韩春江打断了程文遇的话,表情严肃,正襟危坐起来。好似程文遇在说些不入流的话。
程文遇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道:“好好好,知道文相乃你心中敬仰之人,我再多说一句,你又该说我编排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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