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8章 祖宅密匙（第1页）

程氏祖宅的西翼走廊，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像极了苏敏心跳的节拍。程起的指尖按在家族徽章上，青铜齿轮突然凹陷，露出隐藏的虹膜扫描仪 —— 那是她第三次见到他腕间的齿轮纹身与墙面共振，蓝光在瞳孔里碎成星子的瞬间，橡木护壁板悄然滑开，露出向下延伸的青铜旋梯。

螺旋楼梯的墙壁嵌着发光的安卡符号，每十级台阶便有齿轮从天花板垂下，擦过苏敏肩头时，她颈间的龙形玉佩突然发烫。“这些是 1912 年的初代净化装置。” 程起的声音混着机械运转声，“当年祖父用时光之戒的碎片打造了整座祖宅，每个齿轮都是灵念矿石的中和器。”

密室大门是两扇青铜齿轮，程起将手掌按在中心凹槽，苏敏的玉佩突然发出蜂鸣，两条龙形光带顺着齿轮纹路游走，最终在中央拼成完整的时光之戒图案。门开的瞬间，暖黄色的光裹着旧书气息涌来，直径十米的圆形密室中央，悬浮着直径两米的齿轮矩阵，每片齿牙都刻着古埃及象形文字。

“看石壁。” 程起转动袖口的机械腕表，齿轮矩阵开始逆时针旋转，石灰岩壁上突然浮现出对角巷的全息投影，红色区域如血管般蔓延，覆盖了霍克集团总部、黑星娱乐、镜湖私立医院；而蓝色光斑正围绕着苏敏移动，每次她靠近齿轮，光斑便扩大几分。

中央悬浮的 “时光之戒” 共鸣装置突然发出蜂鸣，十二片齿轮瓣缓缓展开，露出核心处的水晶棱镜。苏敏的玉佩光芒被吸入棱镜，在顶部投出半透明的进度条 ——30% 的蓝色光带正在流动。

“对应你在预选赛化解的三次危机。” 程起指着光带，“第一次是洗衣房的恐惧粉末，第二次是假面舞会的愉悦场，第三次是晚礼服的自卑迷雾。” 他的指尖划过齿轮矩阵，某个刻着 “19” 的齿牙突然发亮，“每个参赛者都是霍克的情绪收集器，而你是唯一的净化源。”

石壁投影突然切换，出现程起父亲程立行的全息影像。他穿着白大褂，身后是镜湖溶洞的石壁，左手握着时光之戒复制品，右手攥着支安瓿瓶：“霍克的终极目标是在预选赛收集足够的恐惧情绪，复活遗忘废墟的心智祭坛。” 影像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祭坛需要 19 号载体的血作为引信 —— 那是他们从你出生起就定下的计划。”

苏敏的指尖划过石壁，发现象形文字的排列与母亲的钢琴谱页码惊人相似。她想起行李箱底那本《镜湖夜曲》，第 19 页的休止符位置，竟和中央齿轮的缺口完全吻合。“妈妈的谱子……” 她掏出手机，翻出扫描件，“每首曲子的强弱标记，对应着齿轮的转速。”

程起的腕表突然发出蜂鸣，齿轮矩阵开始自动匹配谱面节奏。当苏敏哼出《镜湖夜曲》的副歌，某个刻着玉兰花的齿轮突然弹出，露出内侧的微型抽屉 —— 里面躺着三支安瓿瓶，标签上分别写着 “勇气粉末”“清醒香氛”“记忆微光”，封口处印着李婉清的指纹。

“是妈妈改良的净化药剂。” 苏敏的指尖抚过瓶身，尾音带着颤音，“她在镜湖私立医院的实验数据，都藏在钢琴谱里。” 想起医疗室发现的 MX-07 化学式，她突然明白，母亲当年不是在研发记忆清除剂，而是在寻找唤醒被操控者的方法。

程起转动齿轮矩阵，石壁投影切换成预选赛实时地图。霍克旗下的红色区域正在扩张，尤其是地下舞厅所在的 307 房，恐惧情绪浓度达到峰值 —— 那里正是玛蒂尔达被迫练习康康舞的地方。而苏敏的蓝色净化区每移动一米，周边的红色便消退几分。

“看这里。” 程起指着镜湖溶洞的坐标，红色区域中央有个黑色漩涡，“那是心智祭坛的位置，霍克需要 108 名佳丽的恐惧情绪才能激活。” 他的视线落在苏敏的玉佩上，“而你每化解一次操控，就能关闭一处情绪收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