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4章 选美降临（第1页）

伊甸城的晨雾还未散尽，直升机的轰鸣声已掠过奇迹海湾。彩虹堤坝在阳光下舒展七色彩带，海浪撞击防波堤激起的水珠，竟在星坠山脉方向折射出迷你极光，与市中心巨型屏幕的选美倒计时交相辉映 —— 那串跳动的金色数字 “72”，正是第 72 届环球选美大赛的心跳。

街头艺人在锈铁广场搭起临时舞台，巴西桑巴舞者的羽毛头饰扫过 “伊甸欢迎你” 的多国语言灯牌，俄罗斯手风琴与阿拉伯乌德琴合奏出魔性旋律。机器人花车喷着彩雾驶过，机械臂派送的选美纪念徽章闪烁着微光，没人注意到徽章内侧的微型定位器正在扫描每个接触者的体温 —— 那是霍克赌场特制的 “赌盘雷达”。

复古蒸汽火车的汽笛声从对角巷尽头传来，120 名佳丽乘坐的 “伊甸之星” 号喷着银蓝蒸汽进站，车头的机械凤凰展开翅膀，尾羽上的灵念矿石随着呼吸节奏明灭。

意大利小姐率先走下列车，祖母绿冠冕在阳光下碎成千万颗祖母绿星，冠冕中央的 “地中海之泪” 宝石，正是程氏星辰集团借展的镇店之宝。

尼日利亚小姐的辫饰由三百颗再生钻石编织而成，每颗都刻着她家乡的部落图腾，随着步伐碰撞出细碎的彩虹。

最引人注目的是日本选手绫子，她的振袖和服绣着会呼吸的灵念矿石纹样，袖口的富士山在移动间浮现出全息樱花，路过喷泉时，花瓣竟能短暂实体化，落在观众掌心化作水滴。

“林小羽，看镜头！” 经纪人薇薇安的高跟鞋敲打着站台，将略显紧张的亚洲面孔推向前台。作为 “黑星娱乐” 力捧的新人，林小羽颈间的 “黑星项链” 正闪烁诡异红光，吊坠里的蛇形芯片随着她的心跳收缩，那是薇薇安今早亲自为她戴上的 “舞台辅助器”。面对镜头，她露出标准微笑，却没注意到项链扣内侧刻着的黑桃蛇标志，正与霍克赌场的 logo 完美重合。

程起的黑色跑车在古堡酒店门口急刹，骷髅 T 恤上的 “NO JEWELRY” 字样还沾着昨晚乐队演出的荧光粉。父亲助理的短信在手机里炸响：“少爷，赞助商晚宴还有 15 分钟！老爷说必须穿正装 ——” 他扯了扯领口，从后备箱翻出件铆钉皮夹克套上，口袋里的荧光漆罐随着步伐晃动，发出不安的声响。

宴会厅的水晶灯刚亮起，程起就推开雕花大门。签到墙上 “星辰集团?灵念珠宝赞助商” 的烫金字还在滴金粉，他突然掏出荧光漆罐，对着空白处喷出巨大的涂鸦 —— 扭曲的钻石枷锁下，一行英文 “JEWELS ARE CHAINS” 正在滴落荧光绿的 “血”。

全场倒吸冷气时，霍克?莱恩的掌声从楼梯传来：“年轻人的创意，星辰集团需要这样的活力！” 他穿着定制燕尾服，袖口的黑桃蛇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霍克先生过奖。” 程起将漆罐随手丢在接待台上，故意用沾着颜料的手与对方握手，却在相触瞬间，注意到霍克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内侧刻着“2022.7.15”—— 苏敏父母失踪的日期。这个发现让他掌心微颤，却被霍克的另一只手重重拍在肩上：“听说你最近在查古堡酒店的旧记录？年轻人关心家族生意是好事，不如明天来我办公室，看看我们新开发的‘灵念赌盘’？”

话音未落，十二名候选佳丽鱼贯而入，日本选手绫子的和服纹样突然剧烈波动，袖口的樱花全息影像竟变成扭曲的骷髅头。

紧随其后的埃及选手娜菲莎踩着鎏金机械高跟鞋，薄纱长袍下的金色鳞片在灯光下流转，头饰上的圣甲虫宝石嵌着微型齿轮，每一步都带动裙摆的星砂投影，仿佛尼罗河水在脚踝处流淌。

印度选手阿莎的纱丽如燃烧的晚霞，鎏金机械丝线在靛蓝底料上织就恒河传说，裙摆层叠的机械莲花瓣以齿轮驱动，每片花瓣边缘都嵌着能自主转动的微型星盘。

程起瞳孔骤缩，他认出佳丽们佩戴的灵念矿石是被恶意操控的征兆 —— 而绫子此刻佩戴的，正是星辰集团的 “富士山系列” 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