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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 7 月,阿勒泰的太阳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将炽热的蹄子狠狠踩在大地上。县监狱的大铁门在热浪中散发着刺目的光,周围的空气被烫得扭曲,连远处的山峦都在热浪中摇曳不定。18 岁的陈默蹲在监狱外的墙根下,给一堆待修的木椅刷着绿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早已被汗水浸透,汗水顺着脖颈不断滑落,在背上洇出深色的汗渍,又很快被太阳烤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
“默子,你爸让你中午回家吃饭!” 传达室的王大爷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沙哑。
陈默抬起头,强烈的阳光晃得他眯起眼睛,他用沾满油漆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应道:“知道啦,王大爷!”
陈默的父亲陈建军是监狱的一名职工,母亲李芳停职留薪,下海干起了牲畜倒卖生意。靠着这几年的打拼,家里不仅有了起色,还购置了一辆二手北京 212。为了生意上能有帮手,母亲把四川三姨家的表弟林宇接了过来。大哥陈宇已经分派到南疆于田县监狱工作,姐姐陈悦也去了省城。如今,家里只剩下妹妹陈瑶、弟弟陈辉和表弟林宇。陈默排行老三,刚参加完高考,想着帮父母分担些压力,便来监狱外面干起零活。
中午,陈默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远远地,就看到那辆北京 212 停在院子门口,车身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没进院子,就听到弟弟陈辉和表弟林宇的打闹声。
“你耍赖!这局不算!” 陈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
“愿赌服输,小辉,愿赌服输懂不懂?” 林宇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
陈默推开门,看到陈辉和林宇正围在一张小桌子旁,玩着纸牌。两人脸上都画着几道黑色的墨迹,模样滑稽极了。
“哥,你可算回来啦!” 陈辉看到陈默,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跳了起来,“林宇耍赖,明明我快赢了,他却不认账。”
林宇笑嘻嘻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小辉,输不起可不行。再说,是你自己没看清楚牌。”
陈默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了好了,别吵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
这时,母亲李芳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来啦!快去洗洗手,饭马上就好。”
陈默应了一声,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简单冲洗后,他来到饭桌前。陈辉和林宇还在小声嘀咕着刚才牌局的事,时不时互相瞪一眼。
“今天活多不?” 陈建军放下手中泛黄的报纸,开口问道。
“还行,就刷些木椅。” 陈默说着,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对了,爸,最近有我的信件吗?” 高考结束后,陈默一直盼着录取通知书,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忐忑,这种情绪在看到弟弟和表弟无忧无虑的样子时,愈发强烈。
“没瞧见,估计快了吧。” 陈建军喝了一口茶,说道。
饭后,陈默准备回监狱外继续干活。林宇主动提出开车送他:“哥,我送你去吧,反正下午也没事。”
陈辉一听,也嚷着要去:“我也去,我也去!”
三人来到院子里,林宇熟练地打开车门,发动了北京 212。汽车发出一阵轰鸣,尾气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陈默和陈辉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院子。一路上,陈辉兴奋地指着窗外的景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宇则一边开车,一边和陈默聊着天。
“哥,你说你这次高考能考上啥大学?” 林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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