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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凭星不想安慰处男,看着远处林间喵喵叫的野猫陷入沉思。
在春意盎然的山林中,年轻气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可怜Alpha就像凉亭边叫春的猫,精力旺盛没处泄火。
绝育的公猫饥渴难耐,看到母猫即便想搞,也只能挠树皮。
游凭星对病友的身心状况感同身受,但不想成为对方饥不择食的树皮。
陆琛绝对是知道他腺体受损,所以才会一直刺他痛处。
他体谅陆琛不问那些伤疤的具体来历,但陆琛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往死里戳他脊梁骨。
仔细想想,这无非就是柔弱低劣的Alpha通过拉踩自己来找优越感罢了。
犯不上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生气。
又佛又丧的游凭星,喝了口枸杞菊花茶,心如止水。
如果陆琛见好就收,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但他偏偏要作死。
陆琛见游凭星不吭声,越来越大胆,这次说的完全可以算作X骚扰:“你说……不能行的,硬往里弄,会不会被骂?”
桌儿下的腿微微抬起。
陆琛没意识到形势严峻,继续X骚扰:“你说……要是找个Alpha,会不会好一些?就……往那一躺,也不用出力。”
游凭星猛然蹬腿。
“啊!”陆琛从椅子滚到地面,疼得汗珠滚湿半片脸,好久没能站起来。
这回是真疼,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