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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插曲结束。父亲大人,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莱内森面向开普赛,“请父亲大人解惑——您为什么非要杀死特奥多拉阿姨不可?”
“哈,她是自己吊死的哩!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
“被人束住手脚,也能自己上吊是吧?”莱内森道,“父亲大人,您说谎的技巧,真是不见长进呢,许多年前如此,现在还是这样。不过,”他笑了一笑,“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冲动的傻子了,我也不会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向您讨要说法了。”他顿了一顿,“动手的人,叫巴罗内与邓恩,对吧?”
“谁?”开普赛好像确实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他露出一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表情。
“父亲大人,您的记忆力,未免也太糟糕了吧?帮你干过脏活的存在,你居然想不起来了。那我就帮父亲大人回忆一下吧。”莱内森打了一个响指,对门外朗声道,“带他们进来。”
话音刚落,两个年约五六十岁的男子便被三名手持长枪的兵士推了进来。
一个因为嘴唇抿得太紧,以至于失了血色,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正沿着他苍白僵硬的腮边滑下,宛如一道无形的、耻辱的泪痕。他佝偻着身体,眼露惊慌之色。他在看到开普赛之后,迅速低下头。
另一个已经没了人形——那张脸已肿得辨不出原貌,像一团发暗、渗血的生面团。一只眼睛被浮肿的皮肉挤成细缝,另一只则圆睁着,瞳孔在血污后不受控制地颤动。他每一次短促的吸气都带着闷响——鼻腔和喉咙里堵满了凝固的血块和断齿。鼻涕、口水和着血丝,从破裂的嘴角不受控地淌下。他蜷缩着,试图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他喉咙深处发出的一种断续的、动物般的哀鸣。
开普赛一愣,眼里流过一丝震惊的味道。
“看来父亲大人已经记起他们了呢。”莱内森冷笑道,“为了抓住他们,儿子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父亲大人,儿子还有个问题想问您一下——就这样的屠夫、刽子手,您,为什么要让他们颐养天年呢?他们配吗?”
开普赛瞪了过去,“小杂种,你到底想干什么?”
“儿子只想要真相。”莱内森走到前一个男人面前,“卡尔梅洛·巴罗内先生,想好了怎么说了吗?你也不希望变成帕德里克·邓恩那般模样吧?我这些弟兄下手没个轻重,如果你的回答没有令我满意,那……”他微微一笑,“他们很可能会打死你呢。”
巴罗内的身体向后一缩,整个人仿佛都变小了许多,他尖叫道,“是老爷让我们那么干的,是老爷让我们那么干的!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那父亲大人,为何要杀死特奥多拉阿姨呢?”
“因为她出轨了!她和老爷的司机搞在了一起,还怀了他的孩子!老爷说,只有他给别人戴绿帽子的份,如果别人给他戴了,那这个人就得死……这件事……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做的……但邓恩说……我要是不做,他就会杀了我……他还说这是来自老爷的命令……少爷……少爷,我是被逼的,我是无辜的,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受害……”
忽然刀光一闪,只见莱内森以难以察觉的速度抽出一把匕首,并十分精准地抹了对方的脖子。
巴罗内的话语直接被刀子切断了,他的咽喉也被刀子切断了。鲜血喷溅,血如泉涌,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眼里的光消失了,他跪了下去,他的身体歪向一边。血液成泊,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地板,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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