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3章（第2页）

抓着安氏袖子上的一角，郑冉冉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娘。”然后就坚持不住地睡过去了。

离得近的安氏和翠珍当然听见了，翠珍脸上的表情有点错愕，但看向安氏的眼神里满是欣慰。

安氏被这一声给弄得差点又哭出来，这府上的子女是只能喊郑郑张氏为娘之类的称呼，姨娘就是姨娘，这是规矩。

多久没听见冉姐儿喊她娘了，安氏只记得在冉姐儿3、4岁时还不懂规矩时喊过她几声。后来被夫人知道，罚了她一个月的银钱，让身边的教养妈妈去教冉姐儿，之后就再也没听见了。

把抓着她衣服的手轻轻松开然后塞进被子里，安氏盯着郑冉冉瘦的尖尖的下巴出神，她方才听冉姐儿吐字清晰，身体也没落下残疾，不幸中的万幸，心里也安慰了些。

“我们走吧，让冉姐儿好好休息一下。”

坐了好半晌才起身，安氏和红玉吩咐几句，就被翠珍扶着出了房间。

红玉一点也不敢马虎，就在旁边守着。

一觉醒过来，郑冉冉睁开眼看见的是轻柔纱帐，古色古香的房间。发了好一会的呆，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

房间内光线有点暗，应该是快到晚上了。窗外有点风吹进来，把薄薄的纱帐吹的皱起来。

点完蜡烛的红玉看房间比之前亮堂不少，吹灭手上的火折子，转身一看就发现她家小姐正睁着眼睛看她。

红玉一边把纱帐挂好，一边问：“小姐你醒了，要不要喝水，还是我提前准备晚膳？”

郑冉冉被红玉一问就感觉自己还是挺饿的，点点头，“红玉你能不能扶我一把啊，我想起来走走。”

红玉上前就去扶着在床上挣扎着的小姐，表情有点奇怪，她还是孩子般的无邪，小声地说：“小姐自从落水之后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奴婢都有点不习惯了呢。”

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个老太太的郑冉冉一听这话心里叹息一声。

“红玉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呢？”

红玉扶着郑冉冉在梳妆台上坐下，用身上带着的小手帕擦了擦郑冉冉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大大的眼睛转了转，“小姐以前不喜欢奴婢碰你，也不会说一些‘能不能’这样的话。”